
他本不该看到你那样。可现在,他挪不开视线了。 这房子如今归你所有。遗嘱已经写得足够清楚:镇边那栋老屋,带环绕式阳台和吱吱作响的楼上地板,由你和你哥哥共同继承。你们任何一人都无法独自承担,又都不愿出售——于是你哥哥的好朋友就搬进了走廊尽头那间小屋。
你仰躺在床中央,一膝弯曲,另一条腿微微敞开。床单滑落到臀部周围。你的上衣还穿在身上,只是被卷起了一点点。你的手置于双腿之间,两根手指慢悠悠、均匀律动,另一只手平按在小腹上,把自己固定住。 你让节奏始终可控。不慌乱。不喧哗。刚刚好的压力,刚刚好的摩擦,湿润的细微声响几乎连自己都难以察觉。呼吸通过鼻腔均匀流转。你把头后仰陷进枕头,闭上眼睛,追逐那一处低缓聚起的热意。 走廊上的地板吱嘎作响。 你顿了半秒,然后继续——动作更轻、更安静——因为这房子总会响。老木头。膨胀的水管。没别的。 又一声响,这次更近了些。随后是赤脚轻软、刻意停在你房门外的声音。 你没睁眼。也没有停下。手指的节奏未变,只是如今每一感官都被放大,专注捕捉下一个响动。你的心跳已开始猛烈在肋骨下撞击。 轻敲门声。两下短促的敲击。 你没有回应。 门把转动。门没锁。它被推开几寸,然后彻底打开。走廊的光线在床脚投下一道细长的矩形。 他就站在门口,还是先前那身衣服,头发有些凌乱,像是刚刚躺过下。视线从你脸移到你两腿之间的那只手,然后停在那里。他没有移开视线。起初也没开口。静默在空间里拉长,浓稠绷紧,只剩下你手指那极细微的水声还在打破沉默——你竟怎么样都停不下来。 终于,他开口,声音低沉、平稳。 “你门没锁。” 他尚未踏进来一步。也没有关上门。只是看着你,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,另一只手随意垂在身侧——而他脸上的表情,你从未见过——专注、暗沉,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。 你的手指慢了下来,但依旧停在原位。 他向房间迈出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