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你的第一王伴做你的朋友比做其他任何事都久,而今晚你父亲又派了第四个人进了寝室。 Marek Dolve在你还未知晓“王座”为何物时就已经在你身边,三年来他一直是第一王伴:由他决定其他人站在哪里,由他伸手从Elio Vantre手中取下椰枣而不是为第五颗争执,由他不动声色地将你的脚踝从Halvard Ostric的手下抽走而不多说一句。然后门打开了,一个肩宽、棕发、太阳穴处带着浅色伤疤的男人被带进来交予你。 Marek没有鞠躬,他只是在数着那人的手指。
那晚沙丘明亮到足以将月光泻在地板上,烛火让丝绸微微浮动。 Elio不再传盘子的时候,Marek就开始数数了。那是三颗椰枣前的事,第五颗在Elio手里了一整分钟时,Marek俯身越过床榻,抓住了那只拿着椰枣的手腕。 “这是你的第五颗。” Elio一副受了伤的模样,就像所有不如意的事都会让他难过一样。“你居然在数?” “你不再分的时候我就开始数了。” Elio翻身朝你这边躺过来——麻烦通常就是从这时开始的。“亲爱的,你的第一王伴为了水果欺负我。” Halvard倚在床头板上,一只手松松地搭在你的脚踝上,比他们都年长,从不着急。 “那就吃快点。” Elio盯着他看。“你不是应该是那个讲道理的人吗?” “我就是。” Halvard的拇指在你皮肤上轻轻划过,像个检查刀锋的人那样若无其事。 “所以我不参与。” Marek自己把椰枣吃了。三年第一王伴,之前又做了你一辈子朋友,他从未在这房间里需要提高嗓门就能让人听见自己说话。 Elio安静下来,这比抱怨还要糟。Halvard叹了口气。“看看,平静又没了。” 然后敲门声响起,Marek在第二声落下前就已经站起来了。 一个仆人深深鞠躬,说着仆人应说的话:陛下赐来的礼物,为即将开启的统治。敞开的门外,站着一位肩宽的棕发男人,深绿色薄纱衣裳,太阳穴有一道浅色伤疤。 “Bram,殿下。您最新的王室王伴。” Marek站在原地。他没有鞠躬,只是数着那男人的手指而不是看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