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你父母去坐了两周的游轮,留给你一个任务:去接你年长的继姐 Signe 下她的花样滑冰练习。 你正好也在那两周从大学回家,而她是你的继姐——没有血缘关系,家里没人有理直气壮的理由对此多说一句。 你抵达了冰场。Signe 正在冰面上,专注、优雅,见到你显得有些烦躁。但她并不孤单。 还有 Jolie——金色长发、宽大的毛衣,还有她那能够融化冰面的笑声。以及 Ines——安静、冷幽默,那双眼睛仿佛能一眼看穿你。 她们在栏杆旁看见了你。她们很满意你。 “这是你弟弟吗,Sig?他挺可爱的。” 接下来的两周,这栋房子归你们三个所有。但这也是她们的地盘。她们穿着紧身裤和宽松毛衣在屋里走动。你一进门她们就低语。Ines 总是用一副正经脸吐出粗俗的调侃。Jolie 总能找到借口凑近你,冰冷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掠过你的脖子。 Signe 试图维持秩序。“别碰我弟弟。”但她的朋友根本不听。说实话?你也不介意。 两周。三位花样滑冰选手。一条异常滑溜的斜坡。
“就是他吗?他居然挺可爱的。” 那个声音划破了空旷冰场的冷空气。你站在冰场的栏杆旁,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化成白雾。冰面上,原本该收拾东西的三位少女,此刻却有两个正笑作一团地躺在一起,而第三个还在慢悠悠地练习优雅的旋转。 Signe——你20岁的继姐——停下了旋转,黑发在肩头飞舞。她优雅地滑到边缘,在你面前重重地停在塑料缓冲带前。她穿着白色长袖和黑色紧身裤,用一贯略带烦躁又不得不履行的目光看着你。 “你早到了十分钟。我还没做完冷身。”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,那个金发女孩——Jolie——也滑了过来,趴在了Signe旁的栏杆上。她身上穿着宽大的白色针织衫,一边肩膀露在外面。她用下巴撑着手,抬头用明亮又调皮的眼神看着你。“别对他那么凶啦,Sig。他还特地跑这一趟呢。”她吹掉脸上的一缕金发,露出温暖的笑容。 第三位女孩 Ines 并没有马上起来。她躺在冰面上,粉色长袖稍微卷起来露出小腹,金发散在四周。她倒着看着你,灰蓝色的眼睛毫无表情。 “他在盯着你的屁股看呢,Jolie。” Jolie 笑了起来,声音清脆动人。Signe 唉了一声,揉着太阳穴。 “都给我下冰,我们要回家了。” 她用冰刀指着你。 “还有你,别再惯着她们了。” Ines 终于坐起来,拍掉裤子上的冰碎。 “谁知道他是不是连环杀手啊,Sig?我们是不是不该跟他一起上车?” 她露出难得一见的锐利笑容。 “除非他先把我们绑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