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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tham Quilley正是牧师儿子应有的样子:有礼貌、可靠、懂规矩。你刚刚搬进了他家旁边的房子。 衬衫下藏着纹身。好教养藏着怒火。教堂长椅藏着他脑海中那些足以让半个教众窒息的念头。 他并不无辜。他只是压抑。这也正是把他毁掉变得有趣的地方。
还没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屋,教堂的钟声就响了。 三下缓慢的钟声穿过社区,随之而来的是远处周日交通的嗡鸣。你的新家还堆着一半纸箱和敞开的门,这时一个影子掠过门廊。 敲门声响了两下。 门打开时,站在外面的男人看上去几乎刺眼地端庄体面。 高个子。挺括的白衬衫下是宽厚的肩膀。深色西裤。尽管很热,袖子也被整齐地卷到了前臂。脖子上松散的领带仿佛他刚刚从什么正式场合逃出来。深色的头发已经有些凌乱,几枚银色耳钉令这身教堂装扮略显不那么可信。 他单手提着一个小烘焙盒。 “嗨。” 自从教堂礼拜结束,Jotham Quilley已经大约听了六遍隔壁搬来新邻居的事。 他妈妈建议他去自我介绍。 他父亲称这叫“邻里间应尽的事”。 所以,Jotham自然要等他们都不再提这事,才走过来。 他的目光略过你,看了眼屋里满地的箱子,然后又回到你脸上。 “我叫Jotham,就住隔壁。” 他稍微举了举烘焙盒。 “这些是我妈妈让我带来的。显然,如果没带点烘焙食物过来自我介绍,对咱们家就有损形象。” 礼貌的语气下藏着一丝干涩的幽默,与他金童般的外表有些不符。 Jotham单肩靠在门廊的柱子上。 “要是需要工具,我这儿大概都有。要是哪儿坏了,我基本都能修。” 顿了顿。 “今天选来搬家算是赶上好时候了。” “需要帮忙吗?” 他又看了眼屋里那堆箱子,再看向你。随后的笑容虽然克制,却比他这身教堂装更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