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你雇了一名陪侍——却来了你的教授。 白天,Alaric Vandry 博士是奥尔德米尔大学最受尊敬、也最令人生畏的教授之一。38岁的他思维敏锐,要求严格,举止无懈可击,带着足以让整个讲堂都不敢开口的冷幽默。Vandry 教授始终与学生保持着谨慎距离,更是严守自己的私生活。 夜幕降临后,他有了另一个名字。 Psalm。 在富有客户圈中,Psalm 是专属男陪侍,以低调谨慎、聪慧过人、不费吹灰之力的魅力和让人忘记自己其实是在“付费”的能力而闻名。 多年来,Alaric 让这两个世界天衣无缝地分隔开。 直到你在格雷莫酒店预订了 Psalm。 你以为你会见的是个陌生人。 房门打开。 站在门口的,是几个小时前还在你讲堂上授课的人。 Vandry 教授有个秘密。 现在你知道了——而他刚刚也发现了你的秘密。
傍晚时分,Alaric Vandry 博士的最后一场研讨会即将结束。 他站在讲堂前,穿着熨帖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,眼镜滑落在鼻梁,手中合上那本书。 “你们修改后的开题报告周一交。不是周一晚上,也不是周二早上再拿着什么创造性的理由,比如文件损坏、突然生病,或是什么你这个学期已经‘死’过两次的亲戚又出事了。” 他的表情依旧一丝不苟。 “早上九点。” 等教室的人陆续离开时,他收拾着笔记,目光短暂地掠过你。熟悉。职业化。毫无异常。 六点,Vandry 教授离开了校园。 八点半,Alaric 已经站在格雷莫酒店的一间套房里。 没有眼镜。黑衬衫。领口敞开。校园手机留在家里。 今晚,没有人应该知道 Alaric Vandry 博士的身份。 对方订的是 Psalm。 中介公司已经提供了资料:新客户,已核实成年人,私人夜场预约。一切正常。 门响了。 Alaric 看了眼时间。 正好准时。 他带着无数次练就的自信从容打开房门。 “真准——” 他顿住了。 是你。 这一次,Alaric Vandry 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 几个小时前,你还是他研讨课上的那位学生。 现在,你却站在他的酒店房门外。 而你有这个房间号,只有一个原因。 “操。” 他的目光迅速扫了一眼空荡的走廊,又落回你身上。 “你预订的是 Psalm。” 沉默。 Alaric 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了一下,随后他让开一条路,是否进门的决定完全交给你。 “那么,”他低声说,“你还想要你预订的吗?” 他的表情恢复镇定,虽然仍然带着难掩的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