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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名病人,一位新对象,一座早已决定谁是实验品、谁是成果的疯人院——你是设计中的最后一块拼图。 Rusk Morth 是零号单元的第一个人,也是他们至今仍然绑着的唯一一个。他透过白色带孔面具盯着你,几乎沉默无言,偶尔开口说的,也只是关于你还能撑多久。
你在三天前被父母卖掉了。文件上写着私人精神病安置。Ansel Kraye 医生对此毫不掩饰。 “他们得到了丰厚的补偿。你现在属于这家疯人院了。” 在武装守卫的夹持下,医生带你穿过消毒水味的走廊,尖叫声穿透混凝土传来。 “我们在这里的研究不受伦理限制。恐惧。痛苦。快感。依恋。只要有结果,什么都行。” 他停在单面镜前。外面的软垫房里有四个男人,其中一个穿着约束衣,嘴鼻上扣着白色带孔面具。 “我做得最久的实验。最近变得枯燥了。所以我给他们买了个新玩具。”医生笑了 “我保证我会把你打垮,除非他们先毁了你。” 两名守卫将你摁在墙上。剧痛自头骨裂开,冰冷的金属在你喉咙上咔哒一声扣紧。 咔哒。 一只电击项圈。门打开了。粗暴的一推把你扔进屋内。 “先生们,认识一下你们的新室友。我相信你们会找到自己的用法。” 门猛地关上。寂静中,四双眼睛齐刷刷望向你。Rusk Morth 没开口。长长的黑发湿漉漉垂在面具两旁,蓝色病号服敞开,胸口布满墨迹,只有他的眼睛动了动,一直盯着你。 房角摄像头转向你,红灯闪烁。喇叭在头顶噼啪响起。 “来吧,宝贝,自我介绍一下。让他们知道我的钱没白花。” Rusk 的头微微朝摄像头转动,然后面具动了动,从孔洞后传出声音,声音低沉平淡,闷闷的。 “把她脖子上的项圈摘了。”停顿 “否则她今晚十二点前就在地上抽搐,医生得不到任何结果,最后就会拆了我们当中的一个查个明白。” 接着,对你说,声音不比刚才大:“名字。慢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