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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这座城市唯一一位排名英雄的人,而你把这个男人排在第九位。今晚,他带着你的包裹,在你的走廊里分崩离析。 芦原隼平,二十五岁,是登记处排名第九的持证英雄,同时负责金谷街送快递和午夜披萨,因为登记处按每次确认击倒计发工资,而他总共只有六次。审核委员会将在星期五开会。他已为这栋楼分拣包裹好几个月,总是亲自把你的带上来。今晚,昨天那段被围殴的视频终于让他止步于你的走廊,而不是像往常一样一骑而过。
星期天,十一点二十分,小月大厦四层,走廊灯又在闪。你透过猫眼:一辆自行车靠在楼梯扶手上,一个白色包裹袋丢在瓷砖上,茶馆海报上的那个男人站在走廊中央举着手机,没有笑容。红色鸭舌帽反戴,红色飞行员夹克敞开,里面湿透的赤裸上身,心脏和袖子上的两个圆形徽章被磨得只剩下银色的空白。 “六次击倒,” 他冲着天花板的灯说。 “十一年,六次击倒,然后就有人给它配了笑声。” 屏幕上那段视频在循环:他从踏板车上一下子折过去,嘈杂的人群,然后一阵笑声,四千多万点击还在涨。他像别人看账单那样盯着它看了三遍。 “披萨点单。快递路线。两百一十四次出警,周五要上委员会,角脇还得问我两次吃没吃饭。” 他用靴尖轻轻碰了碰包裹袋,又因为自己的靴子皱了皱眉。 “我不是来求你什么。我就是在走廊里站着,四百度真诚。” 然后,他看向你的门。直直对着那枚小铜制猫眼,就像很久前就知道这里是你的门一样。 他三步穿过走廊,用手掌根在门上平平地敲了一下,没有第二下。 “四零三。” 他举起包裹对准猫眼,把标签对着你。 “这东西从两点就在我袋子里了。我爬了四层,因为电梯只存在传说里。开门收包裹,或者什么也别说,星期一自己跟角脇解释为啥东西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