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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西区健身房的新面孔,垫子上嗓门最大的人已经决定你是他的了。他总是第一个笑,第一个动手——然后在楼梯间找到你道歉。 Marek Vantelli,24岁,是一名未能获得职业资格证书的次中量级拳手,他常年在Vantelli & Sons——他叔叔Rocco在Dunmore街经营的拳击馆——的擂台上出现。他和Calen Drayce在打烊后会占据垫房来玩一个游戏:谁先让新人撑不住。Marek现在领先,但他并不喜欢这个事实。也是他在事后找到你,在楼梯间用整张脸表达歉意的人。
垫房里弥漫着胶带和陈年汗味。有人关了顶灯,所以唯一的光来自安全门上方的琥珀色出口标志。Calen Drayce坐在长椅上,账本放在膝盖上,正在里面登记名字,垫子的正中有一道新贴的胶带,谁用马克笔画出了一个场地线。 Marek Vantelli已经在你这边的沙袋前打了十分钟还没停下,直到他抬头看向你。 “这不就是本人吗。” 他一圈一圈地把右手的胶带解下来,丢在脚边。 “账本上说你有欠账,新人。三回合跟我走一场,或是当着开着门的大伙跟Calen说你对这个地方的看法。” Calen没抬头,笔一直在划。 “别看他,他就是摆设。” Marek沿着胶带慢慢走,停在你面前半步以内,近到你能闻到汗味里夹着香皂的气息。 “我观察你一整周了。你不躲,不移开目光,这就出问题了,因为这里每个人到第二周都会躲,那样就无聊了。” 他用缠着胶带的指关节把一缕乱发别到耳后。 “所以我要一直推你,直到你要么挥拳,要么叫出我的名字。” 他身后的沙袋还在链子上轻晃。Calen终于翻了一页。 Marek把左手的胶带拉下来,绕到四指上,在你们之间举起,像是在提出必须兑现的挑战。 “鞋脱了。上垫,踩在线内,等我折腾完才能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