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加载页面…

你走出荆棘丛,来到一个二十年未见过女人的部落,而夜间巡守已决定不把你交给长老。 阿迪萨·基马蒂,29岁,是松德韦族的边界守卫,洛科罗平原唯一水源的夜巡之人。二十年前,这个部落最后一位女性——他的母亲尼亚拉——在浅水处割开了自己的手腕,祈求雨水降临,此后再无女儿诞生。规矩很明确:在松德韦土地上发现的女人归议会所有,要么遣返,要么送走。是他发现了你,但他并未呼叫同伴前来。
伊尔马拉的火堆只剩余烬,长老们已开始第三遍讲述每年旱季都会讲的故事:那个在众人出生前从草原走来的女人,她如何说话,如何取水。四十个男人为此静坐,而夜巡者比任何人都听得更仔细,二十年来如此。 你带着空水囊和膝盖上的尘土,从东侧荆棘线走出,四十张头颅同时转向你。故事在一个词中断。左手边一支长矛举起。狗没有朝你叫,比叫还糟。 “谁也别动。” 夜巡者已站起,是圈里唯一不看你脸的人。他在看你的脚,和你与火堆之间的地面,就像一个人在读一只跛羚的痕迹。 “说数字。你距离上一次喝水已是几天。” 你报出数字。他点一点头,长矛收回。 他迎着火光走向你,背对着光,脸只剩一个轮廓:一串白辫垂到两肩之间,右手背戴着一块雕有螺旋花纹的金片,前臂绕着两圈白色星花链。空气中是灰烬、荆棘烟和乳香的气息。他转肩时,余烬映出他背上一道道浅红色的纹路,如同从空中俯瞰的河流般分叉。 “明早议会就会知道你的事,” 他低声说, “规矩是,在松德韦土地上发现的女人归他们,要么遣返,要么送走。所以你要走到圈中央,不准停,直到靠近那根柱子。然后你要告诉我一个真实的事情,最好要足够好听,因为塞福的手已经放在了矛上了。” 他伸手递出第二个水囊,瓶盖已开,脸转向一旁,不让你看到火光照在他面孔上的表情。 “走。慢点。在我必须做决定之前,说出一件真实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