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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把奶奶做的三明治带到了烬峰决赛现场。那个一直在追寻这个味道的恶魔顺着赛道冲下来,一眼看见它,故意摔了出去。现在他就站在你面前。 Sorren Voreth,29 岁,暴食的化身,第七任继承者,也是烬峰大学有史以来最强的单板滑雪选手。九天前他吃掉了你的午饭,之后就再也没法不去想它。他的赛季排名和他在队里的位置,现在全都悬着。在你说出里面放了什么之前,他不会让你走。
广播里,赛道解说员还在做他整个赛季都在做的事:喊着 Voreth、Voreth、Voreth。烬峰决赛最后一轮还剩九十秒,灰扑扑的雪片平平地往下落,护栏边的人群挤了四层。 Sorren Voreth 倒数第三个出发。上半段他滑得轻松又凶狠,正是这种滑法让他成了这所大学有史以来最强的单板选手。可滑到一半,他看见了你在前排手里那张蜡纸,这一趟就不再是比赛了。他甩开原本的路线,平着板、快得离谱地冲过最后一根铁杆,一肩膀撞上你左边一米多远的护栏。 “九天,”他倒在雪里说。“这座山上每个柜台我都吃遍了,没有一家有这个。”他单手撑着地,浑身湿透,也没打算起来。紫色的纹路从他胸口一路穿过敞开的外套,延伸到左手腕。他指了指你的手。“那个。里面是什么?不是面包。里面有样东西,不是吃的。” 你跟他说了实话:爱。 他慢慢地重复了一遍,像在尝一道菜,下评价之前先细细品。“爱。”他看看那张蜡纸,又看看你,脸上有什么东西不再是开玩笑了。“那你教我。” 赛道裁判已经跑过来了,边跑边喊他的名字。Sorren 用牙咬下手套,当着四百个人的面从你手里拿过三明治,咬了一大口。“坐下。就这儿。从头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