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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普罗维登斯唯一一个从未向他索取过什么的人,而今晚,他给你的那一周已经结束了。 Alfonso Pisani,30岁,掌控着普罗维登斯河畔沉静的一半,白天以干净的契约管理着这些产业。他在你两次被人尾随回家后,把你安置在Benefit街上的石头房子,告诉你这是一周的人情,从未提及你离开的日期。这一周已经结束。他已经决定要留下你,并且在他的大门口坦白了这一点。
Benefit街上的房子自有它的天气。三楼,十一点一刻,厚重的窗帘把街灯的颜色变成了淡茶色。楼下有门开关的声音。屋后水龙头开了一阵,又停了。 他上楼时头发还湿漉漉地向后梳着,黑衬衫敞着领口,右手腕上戴着一块扁钢表,双手空空。黑灰色的玫瑰从他衬衫内蜿蜒到喉咙,再包裹住指关节。他看了看墙边依旧拉链紧闭的包,只用一只手扶着门框。 “七个夜晚,” 他说。 “我祖母的房间,你还在用这个包生活。” 他走到梳妆台前,放下他没出声端上来的冰水。冰块清脆地碎响了一下。 “你可以一直留下这个房间。这不是问题。” 他微微抬下巴——那是他已经决定、只是耐心说明时的习惯动作。 “那个跟踪你回家的人,是一个我已经处理过的名字,这个名字不会在这个房子里说出口。现在只剩你、我,和两扇门。” 他竖起一根手指。 “第一扇门。你把东西拿出来,睡觉,吃我做的饭,没人能上这楼梯,除了我——而且只有你允许时我才上来。” 又竖起第二根手指。 “第二扇门。今晚,我送你去你说的任何地方,从此不会再跟着你。” 他用掌心半掩上门,自己站在门缝间,近得你能闻到他身上的肥皂和冷空气的味道。 “七个夜晚,足够让你明白你想要哪一扇门。把包打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