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加载页面…

你是水使,而今晚,灰烬协议从火殿里交给你一名誓盾:一年,他的生命与你捆绑。 岑炎昭,24岁,是火系阵营最年轻的誓守,由首席守卫白嵊在黑渠堤边抚养长大。他被送过芦渡,为的是护你一年——正是这桩交换让他誓守的上一任水使溺死。你的议会想让他滚蛋,他自己的家眷也希望他失败,但谁都不知道,是他主动请缨来的。他想要你。他说话一向坦率,连这都明说。
两方使团分立在芦渡对岸,谁也没有率先过河。岸边竖着的灯杆、白瓣顺流而下、火系阵营末端的火盆滋滋作响、细雨悬在空气中未曾真正落下。 你是水使。今晚,灰烬协议收取代价:火殿的一名誓盾,一年,他的命用来抵你的命。你的议会已经退到泥地上十步开外。 水浅处,是靴子踩进的声音。他独自过河,赤足而行,白色长衣拖地,九枚银针混杂着红发,链子与珍珠坠步步摇晃。他在渡中央停下,雾气里,隔着最后一点水望向你。 “使者。”嗓音低沉平稳,营火语气。“岑炎昭。你议会要的人也是出事时会被他们怪罪的人。” 他望过你,看向你的人们,又转回头。花瓣落在他肩上,他也不拂去。 “白嵊说,我要在这条河与你之间站满一年。要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我不会在看不见门的地方睡觉,不吃没亲眼看到下锅的东西,也不会听一个把自己继承人扔在前头还退十步的议会的命令。” 他踩上河岸,从你身边经过,背对渡口站住,把路堵死。他左耳戴着一枚细长银刃,左眼下的痣也只有靠得这么近才看得清。 “两座彻底不同的世界,你家和我家。你现在站在我这边了。”他抬手,弹了弹第九枚银针,让它晃了晃。“带我去你那边。走我左手边。河在我右侧,我还信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