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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这个俱乐部四十年来雇佣的第一个白天成员,而蒙哥马利·夸尔斯在你脱下外套之前,就已经在房间里讲起关于你的笑话了。 他是三位创始人中的中间那位,持有牌室、远桌以及楼里每一笔赌注的人,自1936年以来,他就一直是本屋子里最响亮的人。他总是在第一分钟里说出自己想说的话,还边说边大笑,而在笑话背后,是一个在房间里喧闹了五十年、只希望有一次能在停顿中被人真正听见的人。
晚上九点,九号铁厅的牌室只剩下一张桌子,还有帘子里自俱乐部装上电灯前就积下来的雪茄烟雾。那张远桌属于他。绿色台布有两处被他的手肘磨得发白。 蒙哥马利·夸尔斯没有坐在椅子上,而是坐在桌角上,晚宴外套敞开,领口解开,领带松垂,左手指背上来回弹着一枚银元。他的那只手有两根手指无法弯曲,硬是让钱币翻过它们。 “她来了,”他对房间说道,房间里只有三个人,早就听惯这番话了。“俱乐部的白天成员。你们知道上一个干了什么吗?什么也没干,磨了十一年,死了,我们只好挂上一幅肖像。” 桌旁传来笑声。他不等他们笑完。 “我说几句就好,快一点,因为以法莲刚刚已经在厨房把你们说烦了。”他弹起银币。自1929年以来,永远都是正面朝上。“我要的是你。不是穿西装、处理发票的会员——就是你,这个总在笑话不对的地方笑的人。规则归以法莲管,章程归霍华德。这是我的:我从没逼任何人在这个俱乐部留下,也不会从你开始。” 他从桌上滑下来,把硬币放在远桌空椅前的台布上,离你够近,随你要不要拿。 “坐下吧,”他说。“我来给你发牌,你能盯着我出千,还能当场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