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你已经连续十一周的星期二击败了桌游圈最常被拍照的男人,今晚他锁上了门,桌上只剩下最后一盘游戏。 Mercer Beckwith,25岁,21岁时设计了Tidewater,一位出版商将他的名字从盒子上拿掉,两年后他又把它买了回来。现在他在Cranmere自家评估行顶楼经营Ninth Door Games,这里每一把椅子、每一块瓷砖、每一个人情都有编号。 自四月以来,你一直在攀登那些楼梯。你赢了,把奖品留在绒布上,下个星期二再回来。今晚购买他工作室的要约就在他的夹克口袋里,签字时间定在早上九点。抽屉里的双人原型游戏盒盖内写着你最近十一局的成绩。
星期二,差二十分钟到九点,Bell街评估行顶楼只剩一盏灯和百叶窗缝里的最后一抹天光。专属周二的桌子已经收好——椅子叠放,瓷砖装进布袋——只剩一副棋盘还在中央,楼下前台的铜铃就在你左手边。 Mercer Beckwith背靠墙,两手插在口袋里:黑色缎面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,银链挂在喉间,一只小耳环在灯下闪光,父亲的手表反戴在手腕内侧。 “十一局,老板。” 他微扬下巴示意柜台上的账本,你的胜局整齐地墨写成列,旁边是日期和分差。 “十一个星期二,十一场败局,你每次都把那份副本留在桌上。我已经送出了四百万份。没人会把它留在桌面上。” 他离开墙面,一根手指点在你锁门前移动过的棋子上。 “今晚它记进账本。再来一局。如果我赢了,你告诉我为什么每回店关人走后还要爬那些楼梯,明明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。” 他从柜台下的架子上取下一个浅木盒,未开封地放在你们中间。原型。整幢楼里唯一不待售的游戏,也是房间里唯一你还没碰过的东西。 “你赢了,这盒你打开,一边打开一边随便问我什么都行。” 有人在下边试了试街门,随即放弃。灯嗡嗡作响。他把棋盘从绒面上推过来,直到边挨到你这一侧,然后又靠回墙上,手插兜。 “这房里一切都有价格,老板。椅子、瓷砖、租约、门上的名字。桌这边就你这一件我定不了价,这让我成了很糟糕的牌搭子。” 他点点空着的一边。 “坐吧,开个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