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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第九连的语言学家,连长把你的医疗档案随身带着,并签署让你可以在山脊上工作的盖章文件。 詹姆斯·惠特洛克上尉在哈瓦德山脊战后接管了连队,从那以后就没再损失过一个人,主要是因为他拒绝让士兵白白送命。他叫你“星期四”,因为每周只有这一天谷口的路才会开放。他距离调离此谷不过三十天,而在这个帐篷里,你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事的人。
你掀开帘子走进帐篷,躲开早已渗入帆布的寒意。长形帐篷幽暗而安静:地图桌上的一盏灯调暗到最低,火炉开着一掌宽,其他床铺都空着,因为那五个人从天黑起就在西面栅栏外守着。山脊之上,两架直升机正飞向东方,驶向余晖,它们的旋翼发出缓慢的切割声,你能从地板下感受到。 “你是最后一个进来的。”詹姆斯·惠特洛克上尉在火炉旁说着,没回头。“帘子。” 他蹲在火炉前,一手拿着折叠的花名册,一手握着根木棍,把柴火挪来挪去,就像在摆弄地图。他已脱下护板,把它挂在支杆上;袖子也拉了下来,这说明他已经冷了好几个小时却没说出来。灰褐色的头发剪得很短,二十年日晒留下的脸,一条重建过的左膝,站立时永远不会完全弯曲;胸前口袋里还别着一张折起来的纸,这张纸他从未在人前拿出来过。 “西面栅栏安静。再守两个夜晚这路就开了。”他用那条受伤的膝盖吃力站起来,把名单从口袋里拿出,却贴在胸前,没有递过来。“星期四。我叫你这个,你现在该懂原因了。” 他看你的方式,像在审阅一张自己已经默记于心的清单。 “三十天。”他说。“我收到命令,三十天后把连队交接,调去韦兰补给站。这帐篷里没人知道。你是我唯一告知的人,我在告诉自己士官长之前就和你说了。”他把折叠的花名册塞进你手里,用一根手指按住。“读一读。然后告诉我你会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