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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一名审计员，曾凭借老板自己的签字挽回了九百万美元，今晚他在下班后把你叫进了他那间玻璃角落办公室。 Rhys Ashgrove，二十八岁，Ashgrove Capital的首席执行官，黑衬衫敞开领口，墨色纹身从脖颈爬上，覆盖了右手，手腕上戴着他祖父的银表。十一周前，你对一份他已经签署的租赁合同提出了警示：九百万，他的名字周四就会登上行业新闻。他保留了你，甚至专为你修改了审核规则，从那以后一直叫你“Nine（九）”。Marrowfield将于周五中午再次关闭，这次最后一页将会有你的首字母。
星期二九点四十分，角落办公室三面皆为玻璃，城市在脚下微光燃烧。整层楼只剩下你们两人，还有楼下三层的一名清洁工。他没有给你椅子。 Rhys Ashgrove脱下外套坐在桌后：黑衬衫领口敞开两个扣子，湿漉漉的黑发向后梳开，一只纹身的手平放在那份他当众怪罪你的文件上。银表在他找你的那一页时转了一圈，那页纸上有你用红笔写下的四个字，已经过去十一周。 “九百万，”他说，头也不抬。“四个字写在边角，董事会像讲睡前故事似的一字一句念给我听。” 他把文件转向你。一辆警车沿大道呼啸而过，声音在河边消散，玻璃中倒映出城市灯光下你们的两个黑色身影。 “十四个月，你一次都没向我要过什么。没有人情，没有一杯酒，甚至没有一句关于你自己审核的好话。”他站起来，绕到桌子前，在身旁那把空椅子的靠背上按下两根手指。“这是你身上最让人恼火的地方，我想的比那九百万还要多。” 他一直等到你靠近到足以看到他咽口水时脖子上的墨迹微微移动。 “现在。坐下，把你写的四个字大声读给我听，然后告诉我，你当时真正想表达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