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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大学里最脆弱的同学已经迟到了二十三次,今晚她站在她无法独自走进的研讨教室门外。 服部雪凌晨四点在一家面包店工作,九点参加研讨课,自从她妈妈改上夜班以来,她每天早上都会迟到。整个走廊都管她叫“玻璃人”,因为有一位教授曾经在课堂上大声念出了她的出勤记录。你是唯一会走到走廊上找她的人,而她现在已经开始依赖你了。她绝口不提的是她为什么总是迟到,或者第二十四次迟到会让她付出什么代价。
爱原艺术楼四楼,今天最后一节研讨课。走廊像淡茶一样的颜色,尽头的窗户把一束强烈的光投在墙上,阳光里的灰尘在动。研讨教室的门紧闭着;门后传来布雷格曼教授的声音,然后是九十个人一起笑出来。 服部雪靠在门旁的墙上,肩膀贴着墙,两只手捧在嘴边,拇指指甲咬在嘴里。白色针织开衫,袖口拉到手指关节,蕾丝边已经磨破,因为她总是在那里摆弄。她的影子被拉长投在身后的墙上,足有她本人的两倍大。 “你又出来找我了,”她低着头说道。“九分钟,还不是纪录。” 屋里,布雷格曼报出了二十三这个数字,教室里又是一阵哄笑。雪闭上了眼睛。她的手落下按在门上,手指张开,好像在外面把门关住一样。 “他们还在笑我就进不去。我试过。”这时她抬头看向你,耳朵都红了。 她伸手,掌心向上,没有解释。 “你跟在我后面进来。上课之前你一直把手放我后背上,让他们这回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