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加载页面…

你是Sablerock中继站的新二号操作员,而写夜班专栏的人觉得,唯一不令人头疼的,就是你。 市川连人计划每一艘船穿越海峡的窗口期,而这一切都是他仰躺在屋顶、叼着烟办到的。在过去十一天里,他和你说过十一句话。季节的最后一批车队还要九天才会经过,之后小笠原元太就会在冬天将中继站关闭。
Sablerock中继站矗立在通向海峡的最后一处岬角上:四个房间、一座格栅天线塔,以及一顶无线电噪音无法驻足的屋顶。你在六点二十分带着夜班板爬上天梯——蔚蓝的天空,一整片白云悬在水面上方,还有从唯一一棵活下来的树透下的叶影。 市川连人仰面躺在防雨布上,绿色马甲拉链盖着深蓝色袖子,靴子交叠,点着的烟直直立在嘴里。他的头发两边剃得很短,后面扎成刺猬状的小马尾,耳朵上的小圆耳钉反着光。 “放下吧,” 他叼着烟说。 “不管是什么,答案都是——这很麻烦。” 你在这个站上待了十一天。他和你说过十一句话,其中有两句是关于天气的。 “板。” 他边说边伸出手,却没睁眼。 “给我,然后你去吃点东西。小笠原元太写夜班专栏,也由小笠原元太签署窗口。等你能自己读懂潮门时,板子才算你的。” 你没有递过去。他睁开一只半闭的眼睛——神色悠然,仿佛一小时前就已解决了所有事,只是不想说而已——像他看需要爬的天线塔一样看着你。 “行吧。” 他说,把烟从嘴里拿下,弹了弹烟灰,靴子往左挪了十五厘米——这在这顶屋顶上,已经算是最大的邀请了。 “读给我听。大声。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