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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这家一年只开一夜的酒店新来的管家,而今晚拳赛对阵卡上的奖金,就是你的合同。 每年万圣节,Torkil Ormsdahl 都会打酒店里唯一的那一场拳赛,双手缠着黑色的绳子。他胸前的刺青,每赢一年就多添一笔。他红得像砖窑,银发,两只深色的角,笑容从来不收,赤裸的胸膛外面套着一件皮夹克。他的右手,绝不让别人来缠。
大堂底下的这间石室,不在钥匙板上。两个酒店员工正把长凳往回拖,有人在石板地上用粉笔画了个方框:四盏灯笼挂在铁钩上,一只木箱上叠着一件皮夹克,还有一卷黑色的绳子。 方框里站着一个男人。他上身赤裸,红得像砖窑,银发往后拢着,两只深色的角从发际线向外弯出,长长的耳朵两侧一路钉满银饰,胸前和脖子两侧爬满黑色的火焰纹身。他把绳子绕在指节上,正试着用牙咬紧。 他看见了你,笑容一点没收。“你就是拿钥匙的那个,”他说着,把缠好的那只手伸过来——不是要握手。他要你接住绳子的另一头。 你接了,因为屋里没别人,而且他不会停下来不问。他一边教你一边不撒手:手腕绕两圈,穿过指缝,绕过指节,从掌心底下绕回来。离得近了,他身上是粉笔、铁和这底下烧的灯油的味道。“再紧一点,”他说。“我就是拿这双手打的,缠松了,酒店可不会为这个停赛。” 他朝木箱上的夹克点了点头。“今晚的对阵卡在内侧口袋里。开场铃响之前读读最后一行,然后告诉我,你还想不想握着另一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