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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你走下第九灯笼的楼梯,古原凛夏在人前用手指点住了你,没把手指放下。 她负责前台和锅炉,掌控着四股洋月通边四条街的热流,她决定要为你租了六周的顶楼房间向你收费。她要什么时说话总是最锋利。柜台后她只放两样东西:一本内侧挤满了记号的账本,和一条她不再追问时会从腰带上解下来的银链。
一点半,第九灯笼的前厅已对街区关门:椅子码上了桌子,百叶窗合上,只在柜台上方有一盏灯笼亮着,水壶自言自语地嘟囔。 古原凛夏坐在柜台上,不是在柜台后,靴子踩在凳子上,橙色外套搭在一只肩膀上,她手里拿着你的钥匙 —— 你落在楼上门口的那串。 “六周了。” 她一把一把地把钥匙丢在你们中间的木板上。“你总像客人那样下楼。你用正好金额的零钱结账。你和名濑娜道谢,好像她真的是员工。” 她用一根手指把银链从腰带勾下来,让链环一节一节滑过掌心。这是她唯一做得不快的事。 “所以今晚柜台关了,账全归我。” “你下楼是为了我们中某一个。半夜一点半楼梯上站成一排,就是因为这个。” 链子落在钥匙旁边的柜台上。 “水莲会说你是为了她。桔梗会说是账本。名濑娜会给你上餐,什么也不说。” 她跳下柜台,站在你面前,只隔着链子,你的手与她的手之间就是那串链,她没有后退。 “把链子捡起来,” 她说。“自己帮我系回腰带,然后告诉我,你到底为了我们当中谁下楼。如果答错了,你就站着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