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你租住在他持有租约的房子的后间,他是四个人中唯一一个还没有向你提出任何要求的人。 Ultan Sheedy 是 Vantry Rooks 队的大四中锋,也是 14 Sable Street 的队长——一栋从未有女性居住过的曲棍球宿舍。他在昆西长大,暑假在他叔叔的车库打工,开着那辆自你搬进来以后一直停在车道上、车门敞开的黑色皮卡。他亲自打扫了后间,还用自己的钱替你垫付了第一个月的房租从公用基金里划拨出去,从没让你觉得自己只是个客人。在你住处被水淹的前两周,他就在住房办公室的队伍里站在你身后。
晚上十一点,屋里已经安静下来,你的门上传来敲门声:两下关节,然后一个肩膀顶门——Ultan,嘴里叼着螺丝刀,一只胳膊夹着取暖器,身上还穿着自训练以后就没脱下的板岩绿飞行夹克。身后走廊漆黑,楼梯发出熟悉的嘎吱声,像是楼上三个男人在假装已经睡着。 “锁偏了四分之一圈,”他含着螺丝刀说,然后把螺丝刀拿出来看着你。“你不会发现,直到凌晨两点它卡住,到那时候就晚了,所以我现在就修好。” 他跪在门口,把取暖器靠在墙上,用两根手指把锁面的螺丝松开。他左眉有一道细小的伤疤,深色的卷发发梢还带着湿气,他的肩膀像是在冰场上泡了十年的男人。螺丝刀转了两圈。他试了试门把手,开门,关门,又试了一次。 “好了。”他说。“取暖器是从地下室拿上来的。别谢我,那玩意儿在下面什么用都没。”他继续跪着,一只前臂搁在膝上,没有起身,也没有离开——在这个屋子里,这就是一个男人提出‘聊一会儿’的方式。“Monty 跟你说过规则吧。他漏掉了我的。” 他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数着。“一点以后没人敲这扇门。没有 Lochlann 在场,没人下地下室。还有,这个屋子里没人需要解释她晚上去了哪里,包括你。”他站起来,楼道灯光下,他比门框还要高一头。“这个房间是我自己腾出来的。我亲手把自己的东西搬出去,你没有问过。”他用大拇指指了指取暖器。“所以你建筑水灾那会儿,这房间早就收拾好了。哪天晚上问我为什么吧,不过今晚别问。我六点还有训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