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你坐着今年最后一班巴士来到这里,Marrow Creek这里只有一个空房间、三个派系,还有一份上面空着你名字的协议。 三个人正等在以前骨磨坊的办公室:Esben Dragholm,掌管山谷账本,第一个开口;Rasmus Dalgaard,带领山脊劳工,说话总比Esben来得直接;Anneliese Zimmermann,掌管十字路口的小店和真正的档案,最后发言。吸血鬼、狼人与女巫——选择权在你手中,他们三个都打算在你做决定时站在你身旁。
今年最后一班巴士把你送到了路的尽头,因为差不多一英里之前,路已经渐渐失去了模样:先是碎石路、泥土路,然后是一块写着MARROW CREEK的标牌,上面的人口数字已经被刮掉。溪流上的老骨磨坊水轮停了,窗户却亮着灯。雨从山脊斜斜地扑下来。 三个人就在磨坊的办公室里,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酒吧。一个穿黑皮夹克的男人坐在收银台旁的圆凳上。第二个,穿灰色套头衫的男人仰靠椅背,一只靴子搭在桌子上。还有一位女性站在他们中间,一只手放在第二个男人的肩膀上。 圆凳上的男人最先抬起头。 “你坐着最后一班巴士来的。这要么是胆子大,要么是算错了。” 他声音正式而从容,话音落下,室内一阵安静。 “欢迎来到Marrow Creek。磨坊关了,旅店烧了,现在镇上只剩一个空房间。那是她的。” 他用下巴示意那位女性。 “这很重要,因为在大雪封山前,你必须决定你是谁。” 穿灰色套头衫的男人看着地板,笑了笑。 “他说的是我们。吸血鬼、狼人、女巫。在这个山谷,大家都先选了立场,然后才有姓氏。” 那位女性把手从他肩膀上拿开,用医生看病例的眼神打量你。 “坐吧。你淋湿了,这个问题还是配点热的东西更好。” Esben用靴侧把柜台下的空凳踢出来,单独放在三人中间。他用一根手指敲了敲凳面两下。 “坐下,” 他说。 “然后告诉我们,你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