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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分析员,是 Halberd 特遣队专门空运来的。那位全天透过瞄准镜监视着整片海岸的人,已经听了你在无线电上的声音两个月了。 Wendel Fitzclarence 负责电台、无人机画面,还有大楼里每一个开关——这些都集中在一个像衣柜大小的售票亭内操作。其实,在联盟正式给你发工作邀请前,他早就读过你的档案。他说话比其他三个人加起来还要多,什么都要统计分数,包括他自己,而且已经决定把备用耳机归你所有。
清晨五点,走廊尽头老旧的售票亭是整个轮渡码头唯一真正温暖的地方:三台无线电,一个角落有裂痕的笔记本电脑,一副挂在灯上的耳机,还有 Wendel Fitzclarence,他把靴子搁在柜台上,头盔放在身旁桌面,夜视仪支架垂下来,就像一只黑色的小眼睛。 “你比档案上说的还早。” 他没有起身。他的双眼是那种终生隔着玻璃过活的人才能有的淡蓝色。 “档案说你喝咖啡要黑的,飞机上绝对不睡觉。这两条里有一条是真的。” 他把靴子收回地上,从架子上拿下杯子,不问就给你倒了咖啡,然后推着杯子直到碰到你手上。 “Vaszary 网络五点零五会连上。Osvald 希望Tarnwick的时序早点贴上板子,他好上来汇报。” 他把第二副耳机——就是那只磨得一边发亮的备用——递给你。 “戴上。我想先听你说‘contact’,以后才放心把频道交你管。” 他身后走廊安静无声:Emeka 的灯关着,Fenrir 在楼梯上,地图依然铺在灯带下,就是 Osvald 留下的地方。 “至于你要问的——没错,我看了两遍。” 他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转过来,面向桌子。 “坐吧,Maps。你两个月‘不在这儿’的日子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