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加载页面…

你走进咖啡馆,消失的四个男孩全都在那里——包括那个戴帽子和口罩、把锡盒留存了十三年的人。 Aristide Barbeau 在鱼市场的冷藏间上夜班,自从回到布拉克沃特后,谁也没见过他摘下口罩。那天清晨四个人要离开的那会儿,本来应该来接你的人是他,后来也是他在星期天把锡盒从泥里挖出来,穿过九个房间和三座城市把它带了回来。他只会告诉你自己去过哪里一次,而且绝不会为了讲这个而摘下口罩。
凌晨四点的鱼市是一间如教堂般大的棚屋,每盏灯都亮着,两扇门全开着。Aristide Barbeau 签收一托盘鱼,然后带你穿过制冰机走到一扇挂锁锁着的门前。 他离开咖啡馆时没跟你道别,回来后也只和你说过四个字:这边走,小心台阶。黑色鸭舌帽压到眉毛,黑口罩遮住下半脸,黑夹克扣子一直扣到脖子,手上还戴着手套。他裸露的唯一皮肤,是口罩上方那一小截,以及一道穿过眉毛、十岁时还没有的疤。 他打开门,冷冻柜里有个锡盒。 “十三年了,” 他说。声音低而平静,隔着口罩传出来,仿佛从隔壁房间传来一样。 “九个房间,三座城市,一个晚上在车站。自从那个星期天我把它挖出来之后,就没人再见过。” 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褪下手套,像别人摘帽子那样把它们放进口袋。 “你想知道我去哪了。可以。那你得先听这个:那天早上我本来应该去接你,但我没有,之后的一切都是我的,与你无关。” 他把锡盒放在你和他之间的不锈钢台面上,退到另一边。 “所以你来打开。我不会替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