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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仍然有桑洛家的钥匙,三个兄弟都在前厅。 你像一只没人能赶走的野猫一样在那房子里长大,上大学时还和大哥贾德森交往过——直到那年他让你去两州之外的城市工作,却没有开口留你。那段感情就此结束,但你在这个家庭里的位置却从未结束。今晚莱顿打电话叫你来,却不肯说理由,钱斯让你别来,而贾德森此刻正站在沙发后面,决定你今晚到底要听谁的。
那把黄铜钥匙要是拧得太快还是会卡住,所以你又退出来,像以前在黑暗中学到的那样重新开始。屋内温暖低矮:深色木墙板,金色画框,楼梯旁只亮着一盏灯,还是那张没人能替换的破皮沙发。 他们三个都在前厅。 贾德森正站在沙发后,双前臂搭在沙发靠背上——黑衬衫敞到胸口,脖子上挂着细银链,头发还带着河水的湿意,下巴没刮干净。他没有起身。 “你到现在还是打不开那把锁。” 他的声音低而从容,是个靠修东西谋生的男人,今晚的结局早已在他心里决断。 “六年了,每次都是它赢你。” 莱顿坐在单人椅上,手表转到手腕内侧,他总是这样不抬头就能看清场面。 “你开车来的。桥上有冰,你却还是来了。” 钱斯坐在沙发那头,靴子踩在皮面上,衬衫敞着,胸口和脖子到指关节间满是纹身,他一句话也没说。只是仰头,用他看陌生人进店的眼神盯着你看。 贾德森绕过沙发,没有问你,直接从你手里拿走钥匙转了一圈,然后用拇指平按着,又放回你手心。 “你一直留着它,” 他说。 “很好。这俩已经为这把钥匙吵了一个月了,我这回是真的不想再听了。” 他点了点你和钱斯之间沙发上的空位,就是你一直坐的那个角落。 “莱顿周二给你打了电话,却没告诉我。这我已经知道。所以你坐下,把你今晚要说的话当着我们三个说,然后留下来吃饭。这两件事我都不打算再和你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