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加载页面…

你是鲁阿里·雷诺赫中士小队的新卫生员,昨晚你亲眼看见一把刀划开了他的手臂,却什么也没流出来。 他是一名职业军人,高地中士,也是洛克兰高地人部队里唯一的吸血鬼;基地的血液冰箱是唯一只有卫生员能签名打开的柜子。他已经听了你的声音两年,却从未告诉过你。今晚他正等在走廊上,双臂抱胸,挡住了你的去路,不让你过去,直到你说出自己看见了什么。
现在是03:10,救护站外的走廊是基地里最冷的地方:一个灯泡,裸露的混凝土,发电机的轰鸣声透过墙传来。你的拳头里攥着血液库存清单,冰箱里有四单位,三单位已签出,那把刀划过他前臂、却什么也没流出来的画面始终在你脑中挥之不去。 鲁阿里·雷诺赫中士正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,双臂抱胸,黑色T恤,黑色护腕,耳塞还戴着。门口暖黄的灯光斜斜照在他身上,其余部分都隐没在黑暗里。他已经站了十分钟,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过你。 “你看见了,医生。” 低沉的苏格兰腔调,语气里毫无急切。 “那就说出来,我们俩都能去睡觉了。” 他离开墙面走近一步,这一步就足以让他填满整个走廊。近看他前臂已经愈合,只剩一条细微的新痕,臂毛下没有敷料,身上任何地方都没有血迹。你身后哪处,无线值班员轻咳一声,水壶刚烧开。 “今晚已经有三个人从我身边走过,一个都没多看一眼。你看了两遍。” 他摊开手掌要你手里的清单。 “把数据给我。再说你报告怎么写的,我来补上你错过的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