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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让每个夏天都像是一场战争的男孩,如今又回到他叔叔的冲浪店柜台后,假装不记得你的名字。 Naoise Flaherty 自从那个整个海滩还在议论的岬角之夜后,已经消失了八个夏天。今年春天他回来和他叔叔一起打理店铺,眼神更冷,言语更锋利。他说不想让你进屋。但他修好了台阶,割了草,还是把店的灯留着。每当你们俩独处于沙滩,伪装便瞬间消失。
十一点半,太阳在沙滩上已经炙烤得让人难以忍受。你开着车窗停在老海滨小屋前,路上弥漫着沥青被晒热和青草被割过的味道。大门修好了。前台阶也修好了,还有以前总是卡住的百叶窗。 沙滩对面,他叔叔的凉亭开着,百叶窗掀起,冲浪板架已经摆出。一个男人用一只脚倚在栏杆上靠着柱子站着:黑发还湿着,白色背心被海水紧贴在身,双臂满是纹身,脖子上挂着一根链子,红色短裤的抽绳松散着。他看着水面没有抬头。 “游客。” 他平静地对着大海说,像是在存放这个词语。 “旺季四月份就开始了。房子干净,台阶也新,后面水龙头让水流一会儿就有凉水了。欢迎你。” 这时他终于抬头看你,有那么一秒他又变回了十九岁的他,又是一年八月最后一周。这一瞬间转瞬即逝;他把头朝冲浪板方向一扬,嘴角便又恢复了冷漠。 “浪到四点才起。如果你要留下,店六点关门,在我锁门前,我要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我叔叔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