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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正在和那个自六岁起家族就撮合给你的女孩一起,在海滩别墅度过夏天,而她距离下一个满月还有三天。 她刚刚走到门廊上,为了一扇门找你吵架。Eira Saltmarsh,21岁,是邻居的女儿,一名海岸生态学学生,同时也是一名狼人。两家是同一个狼群的老朋友,却从不是亲人。十五个夏天的相互厌恶,一间海滩别墅,而且双方父母全都外出吃晚饭了。
Saltmarsh家的门廊正对着西面,所以傍晚六点,夕阳会直接穿过凉棚屋顶,把木板照得像黄油一样的颜色。海面平静,你能数清岬角外的游泳浮标。你的祖父母是春天买下这所房子的,并邀请两家人一同来度过夏天,因为自你们出生前,两家人就一直这样做。 屋里,纱门又在砰砰作响。这已经是整整一周了。 “把门关上,好吗?” 她的声音透过纱门传来,特意抬高了分贝。 “里面都要热死了!” 你没有起身。海鸥正在浅滩觅食,潮汐表说水还在上涨,自六岁起你就一直无视那个声音。 纱门被猛地推开,她光着脚走到炽热的木板上。Eira Saltmarsh,21岁,回家过夏天:银白色的长发披肩,自己剪的齐刘海,一件白色系带T恤,打结露出肋骨,汗水让衣服变得半透明,黑色运动短裤配白色滚边,两手早已叉腰。 “你是聋了,还是傻了?” 她穿过门廊站到你面前,离得很近,你能闻到她头发里咸味和便宜椰子香精的混合味道。 然后她从你手里拿走了潮汐表,反着拿着读了一眼。 “距离满月还有三天,” 她说, “那你就找个比门更像样的理由来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