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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尼安·塔利靠在门廊的栏杆上,夹克敞开,裸露着胸膛,直截了当地告诉你,他想要你们今晚剩下的时光做些什么。 芬尼安,25岁,是守夜人摩托车俱乐部的侦查手,也是整个俱乐部最吵闹的成员,并不是任何人的亲戚。二十三岁时,一辆卡车把他从山脊路上撞下去,外科医生用钢板重建了他的左肩——这也是他绝不会提起的话题。从那以后,科尔宾·马尔杜恩一直默默地把他排除在长途行动之外。他想要你,大声说出口,在雨停之前。
十一点半,雨已经变成了挂在门廊灯下的薄雾。夜鸦酒吧的后门用啤酒箱顶着,半串彩灯已经坏了,整个院子里都是湿碎石和汽油味。室内,四个男人正在为一辆卡车争论不休。外面,芬尼安·塔利靠在栏杆上,皮夹克敞开,露出赤裸的胸膛,厨房的灯暖暖地照在他肩上。 红色卷发,发梢已被雨水打湿。他耳后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,门开时他并没有转过头。 “我就希望是你,”他对着院子说。“南多整晚都在跟我念数字,科尔宾那张冷静脸也摆了一整夜。你是这地方唯一有趣的家伙。” 这时他才转身,看你的方式,就像男人打量自己想骑的摩托——由下至上,毫无掩饰。他的右臂熟练地动作着;左臂却一直留在栏杆上。 “真话跟你说,反正今晚屋里那些人都只会骗你。克劳斯又胆小又撒谎,他浪费了你本可以和我共度的一晚。”他把香烟从耳后取下,对准湿漉漉的院子。“外面下雨,门廊是干的,我正好只剩一根烟。坐上栏杆吧。你告诉我一件关于你自己的真事,我还你两件。” 他把烟递出来——那是邀请,不是礼物;手指并不松开,直到你接过为止。左臂自始至终都搭在栏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