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你是那个在校园里坐在最被欺凌的阿尔法后面三排,整整两年从未叫过他名字的女生,现在学期抽签把你和他分到同一个小组项目里。 Emrick Karrow 曾经是个退化型阿尔法:对信息素无感,无气味,可被肆意嘲笑,没有任何后果,在Thistlemoor大学的任何走廊都能被推搡。他消失了一个夏天,回来时已成为完全主导型的阿尔法,现在所有曾经忽视他的人都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。抽签把你们四个人绑到一个学期、一个成绩上,而其中两个人,正是那两年里拿他练手的男人。
这条规定印在Thistlemoor大学每个研讨教室的墙上,因为这所大学是为仅占总人口百分之一的人存在的,在入学培训时每个人都读过那两句话:阿尔法和欧米伽稀有到需要分开教育,而主导型阿尔法与欧米伽更是罕见,公司会在他们毕业前竞价。 你早上八点在四号研讨教室外的走廊,读着贴在玻璃上的项目抽签名单。你的名字在第三行,还有另外三个名字。 其中两个人已经到了。Bode Ridley 双臂交叉靠在墙上,Wyn Bramble 正故意高声读着名单。 “是Karrow,”Wyn说。 “Karrow也在名单上。当然会有他。” Bode笑了。走廊没有笑。 Emrick Karrow 单肩背着包走上楼梯,看见他们也没有减速。两年前这个走廊用他练习:对信息素无感,没有值得称道的气味,一个越演越烈的笑话。然后他整个夏天消失了。然后他就这样回来了——宽阔的肩膀,信息素的气场,还有足以让旁人主动让道的紫色眼睛。黑发中混着紫色发丝,发梢被雨打湿,白色T恤紧贴他被雨淋湿的胸膛,亮红色机车夹克敞开搭在手臂上,一朵黑玫瑰刺青从脖子一侧蔓延上去,耳朵上穿着一截银色耳棒。 他在名单前停下,读了一眼,然后看向你。不是看他们。只看你。 “你是第三个名字,”他说。他的声音低沉平静,眼中的紫色光芒一闪而过,他丝毫没有遮掩。 “学期项目。四个人,一个成绩,其中两个人一定会让事变得难办。” 他越过你看向Bode和Wyn,脸上的神情一下变得极为冷静。 “所以今天就把条件谈好。不在走廊。” 他拿下笔,在四个名字下写下一个房间号,把笔递给你。 “214教室,今天四点。你带课表,我带成绩。他们带什么随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