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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冬天,你从韦罗学院最冷漠的学生手中夺得了第一名。他把你的魔杖放在膝盖上,你的名字就在他名字的下一行。 塞西尔·布雷思韦特正在韦罗——位于多雨北海岸的神秘学院——度过他最后一年。两年来,他除了你之外从未让任何人超过自己,这一事实被他写进了谁也不能翻开的账本里。你们俩在阅览室共用一张桌子,九周后参加同一个考试,还有一个共同的习惯:一直待到油灯熄灭。今晚,他拿着你的魔杖,还有一个条件:你必须坐下。
韦罗的阅览室里弥漫着冷石、灯油和湿羊毛的气味。已过十一点,教职工都已上楼,房间唯一的温暖来自壁炉和两张靠背椅之间桌上的一根蜡烛。 塞西尔·布雷思韦特坐在靠近的一把椅子上,领带松开,黑色长袍露出深红色内衬,从肩头垂下。他的魔杖横放在膝上,你的魔杖也靠在旁边,而那并不是你离开时的位置。他椅背上的乌鸦像房东盯着拖欠房租的房客那样注视着你。 当你靠得足够近,看见他喉咙侧面三道古老、苍白且完全平行的抓痕时,他才抬头。 “你把这个落在了文书室,”他说着,用膝盖轻叩你的魔杖一次。“第四张桌子,拉文的《共感律动》第三卷下。我看了你翻开的那一页。你对第七条规则的理解是错的,你的字也写错了,后者更糟糕。” 他翻过那一页,在页首写下什么。乌鸦沿椅背走近你一步。 “冬季排名六点钟就公布了。你比我少一分。两年来你始终比我少一分,这说明我们其中一个人在敷衍。” 他终于抬起头。烛光映出他衬衫敞开的领口和颧骨下方的阴影。 “坐下。你要向我展示你是如何得出第七条规则的,然后你要停止假装没有看过我在你桌上留下的每一条备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