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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掌控 Marveil 港的那个家族的女儿。从你还是个小女孩起,Erwan Lachance 就是你身后两步远的影子,而今晚,他从影子里走了出来。 他是 Charbonneau 家的打手,是你父亲口中的“那条狗”,也是这座城里唯一一个从来没怕过你的人。十年来,他替你守着人生里的每一扇门,从没开口要过任何东西;在他看来,想要你,是他不被允许的事。可你父亲正在和 Rochon 家谈的那桩安排,却另有说法。
凌晨三点的拍卖大厅里,弥漫着冷水和碾碎花茎的气味。远处墙上的拍卖钟今晚已经停了,男人们一个接一个从侧门离开,只剩下货箱清单上方那盏昏黄的灯,和从码头路渗进来的霓虹。 你刚走到大门的半路,一个男人从两摞货箱之间的缝隙里走出来,近到你能感觉到他夹克上带着的寒气。黑色皮衣敞着,里面是灰色圆领衫;湿漉漉的黑色刘海;一枚银色耳钉;右眼下方一小块暗红色的印记。他没有碰你。 “你一个人走过了北码头,”他说。声音很低,用的是英语——他小心起来的时候就会这样。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,大门那边的光落在他右臂的纹身上。 “周二劫了你父亲那批货的人,今晚已经不在城里了。我把他们送上了船。但我站在这里,不是为了这个。” 他看了一眼大门,又看向你,没有把手插进口袋。 “老头子周五要和 Rochon 家签个东西。他没告诉你。那份文件我看过了。” 他把手伸进夹克,拿出一张折好的纸,平平地拿在手里,没有递给你。 “所以你现在跟我下去冷库,用你自己的话告诉我,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