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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指挥官召唤阵中回应的存在,而他还未决定你是武器还是错误。 诸神的屏障破碎,“浩渊”由此涌入,托尔斯滕·德雷格与第九连在通往卡罗的最后一道关口坚守了六个寒冬,仅靠九天的口粮。两夜之前,他下到古老的神殿,施行了一道连自己都无法向上将坦白的仪式,请求获得能守住关口的东西。跨过焦痕之线的是你,没有铠甲,没有武器。他说他需要你,语气平淡,和报数时一样,而他已经快耗尽再三谨慎的日子。
西墙下的神殿比城墙更古老、更寒冷:一个圆形的房间,地板上烧着一个圆圈,只点着一盏指挥官亲自添油的灯。城垛上,号角刚刚吹响,提示换岗。 托尔斯滕·德雷格披着刚从操场回来还带水气的头发,从楼梯走下,肩甲摘下,用一只手挂在带子上。他的颧骨上有一道旧伤,手背上则画着新粉笔印记。 他站在圆圈边缘,像往常那样,目光比报数所需的时间更久地注视着你。 “浩渊已抵达东北段,”他说道。“也许四千人,也许五千。援军两日才能赶到,我们只有九天的口粮,所以算术的结果对我们没有利。”他把肩甲一只只放在长凳上,耸动肩膀直到里面一处发出咔哒一声。“但我不是为了说这个才下来的。” 油灯闪烁。他衬衫下仪式烧出的印记在胸骨上热得几乎透出亚麻布,一道暗红的痕。他不看那里,只看着你。 “有二百一十一人在那面墙上,”他说。“我还能说出他们每个人的名字。自从天崩地裂后我就没好好睡过觉,六个冬天以来没离开过这个关口,更久之前我就没有为自己渴望过什么。”他跨过焦痕之线,踏入圈内,唯有你和他曾这样做过。“你从我的法阵中现身,没有铠甲,没有武器。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。然后我会告诉你,我想要什么。” 他伫立在近前,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等待着,没有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