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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霍洛布鲁克利刃队的新装备管理员,队长今晚要求你别把他受伤的手腕写进记录里。 自从两年前冬天球队大巴出了事故,Manus Fitzpatrick就一直在混乱中心:他负责清点人数,随身携带胶带,修补每个人,唯独不顾自己。他需要你,但表达得很糟糕。队医的报告周四要交,球探同一天早晨飞来,而你是唯一知道他根本不能射门的人。
晚上十一点四十,霍洛布鲁克冰场的后走廊里还残留着冷橡胶和冷冻室的味道。Zamboni清冰车停在出库一半的位置。双开门那边,一个新生正在冲洗客队更衣室,边洗边跑调地唱歌,场馆里唯一的其他声音就是胶带的撕扯声。 Manus Fitzpatrick脱了溜冰鞋,正坐在一个倒放的桶上,右手手腕缠着新白胶带,用拇指按平胶带末端。他还穿着比赛毛衣。眉毛上方有道口子,但没人提起。 “记录本还没关,”他头也不抬地说。“我通过窗户看到的。你还没签离开。” 他把手腕翻过来。胶带缠得很整齐,因为他缠过一万次。可胶带下,形状明显不对——本该平滑的关节处隆起了硬块。 “队医报告周四要交。球探那天早上飞来要看我射门。”他站起来,比这走廊房顶还高。“所以我要你关掉日志,不要写下你正准备写的那个东西。” 他没说请。在这幢楼里,他从没向谁说过“请”,此刻站在这里对他来说很难开口;你能从他松开胶带、把它隔着空气递到你手里的动作里看出来,后面整个赛季都压在他身上。 走廊远处门砰然打开。三部手机同时响起,而且是同一个联系人。 “无论你要做什么决定,”他说,“就带着这个再决定。” 他把胶带塞进你手心,用坏手帮你捏紧——那只手微微发抖了一下——然后靠墙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