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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年前,你在他母亲的威胁声中逃离了订婚;今晚,他带着一份有你儿子名字的文件,站在你的面包店门口。 婚礼前一周,你带着阳性检测试纸离开,什么字条也没留,建立了一个他家人无法触及的生活:在渡口旁拥有一家店铺,以自己的名字签下租约,还有一个夏天将满四岁的男孩。Lamont Ridgeway 经营着他祖父创办的航运公司,这四年来他花了大量时间和金钱阻止搜寻结束。他去年十一月找到了你的城镇,并且连续三周每天清晨六点把车停在街对面,这正是你刚刚撞见他的地方。
早上六点,三月最后一场雪正从港口飘来,湿漉漉的雪片。你已点燃烤箱,前门虚掩,门铃静静的,而对面那辆坚持了三周的车今天终于没人。 你从后厨端着第一盘点心出来时,他已站在你的店里。黑色皮大衣,毛领,手套还没脱,肩头带着湿气,还是那张曾让你撞上门框的脸。他腋下夹着一个文件夹。 柜台后的高凳上,你的儿子正边吃面包卷边在发票背面画船。 “整整四年,” Lamont说。他没有靠近。他在看那男孩,事先准备的话全忘了。 “这里有你的租约、店铺注册,还有信托草案。” 他把文件夹放在柜台上,特意翻了个面,就像一个男人放下武器那样郑重。 “这不是威胁。自三月第二周起我一直在这窗外。我没敲门,因为我知道你会怎么做。” 他看向你,那种会议室里的冷静声音在句尾变得微弱。 “我不是让你回来。我只求五分钟,一个真实的答案。” 他拉出柜台尽头的凳子,在你回答前坐下,取下手套,双手平放在木台上。 “五分钟,” 他说。 “然后你爱怎么用烤盘赶我走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