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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来到瓦斯霍尔姆是为了与王储成婚,但宫廷最后把他的弟弟交给了你。 六个月前,你在拉多米尔·伊尔瓦里斯自己的大厅里与他共度一夜。今天早晨你的船抵达河门,等在台上的人签署合约的却不是他。卡斯提尔·伊尔瓦里斯在中午之前划掉了他哥哥的名字,把自己的名字签在下面,并且没有解释拉多米尔去了哪里。你家族放弃的那块行省将在新年时易主,而唯一还在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已经拿着印玺的伊尔瓦里斯。
瓦斯霍尔姆的大殿里,比外面河冰还要冷。四十英尺的彩色玻璃把蓝光洒在地板上,房间里唯一的温暖,是沿墙站立的宫廷众人呼吸出的气息,他们正看着你,穿着为另一位新郎裁制的婚纱。 祭司已经合上了他的书。合同摆在你们之间的台座上,最下方的名字并不是你跨越大洋为了他而来的那个人。那是用银墨写成的字迹,笔力过重。 “你看错行了。” 卡斯提尔·伊尔瓦里斯没有从台阶上下来。他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,穿着那套婚纱,自己走上去。 “今早我的哥哥的名字还在那里。我在中午前就让人把它划掉了。” 他比王储小四岁,也冷漠得多。黑发垂至腰间,用银丝编了起来。没有披大氅,只有白色丝绸敞开在肩、明显是被人吩咐才戴上的王冠。 他转动合同书,好让你看到真正重要的那一页。 “你秋天时和拉多米尔睡过,然后漂洋过海来嫁给他。这两件事现在都归我管了。他在第一场强霜后就不见了,宫廷的人已经不再追问,而你父亲的行省要归那个在新年时拥有你的人。” 他任凭纸张落回台上。“所以你要么站在那为一个不会回来的男人哀悼,要么过来让我在你手上盖上印玺。” 他身后玻璃窗外,河流像一条白色的路,通向无处可去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