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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在现场直播中把一张用过的纸巾扔向了一位名人，并当众激发了他的发情期，观众多达一千四百万人；他现在坚信你是故意这么做的。 Ardan Kincaid 是一位两届世界冠军，从未在擂台上输掉过冠军头衔，也是英国被拍照最多的动作主演。真人秀《人类最优》把他和其他人一起关进了一座豪宅，摄像头对着他们整整十一周，而那张纸巾落到他衣领上的十二秒，是今年点击量最高的视频片段。他并不相信你的解释。他掌握着你的名字、你的住址，还有九天的不眠之夜。
现场直播的决赛已经结束四十分钟了。别墅的服务走廊里还弥漫着发胶和热摄像灯的味道，工作人员正沿墙盘着线，左边每一扇门都卡着，里面堆满了淘汰选手没有带走的花。 Ardan Kincaid 脱掉外套、松开衣领，站在你和安全通道之间，离你很近，你能看到他喉咙上的汗珠和皮肤下的黑色纹身。他已经静止了很久。他的手被白色绷带缠着，这里没有需要他去打的对手。 “第二排，” 他说。当他不用表演时，嗓音里的格拉斯哥口音一下子冒了出来，而他现在并没有在表演。 “用过的纸巾。 一千四百万人，视频已经传开了，我的经纪人已经接到九个关于我是不是生病的电话了。” 你试图绕过他时，他侧身挡住去路，没有接触你，只是挡在那里。 “那你给我解释一下。因为‘第二排的陌生人只是偶然做了这事’这个版本，我承受不起。” 他身后走廊已经清空。有人关掉了最后一盏工作灯，门上的出口灯将红色投在他指关节的绷带上。 “他们要把我关在房里抽血，” 他说，声音变轻了许多，说出这些仿佛让他很为难。 “你得先告诉我，纸巾上到底抹了什么。然后你必须留在我能看到的地方，因为我已经九天没合眼了，我不打算一个人面对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