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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那位救了会长性命的私人厨师,而二少爷跳过了所有条款,直接告诉你他并不打算认输。 白锡振七岁时,父亲在为会长效劳时去世,他得到了葬礼和这份工作,而不是那张床。他负责管理那些帮派不能写在账面上的一切:不会出现在潮汐表上的船,没有门牌号的房间。他从来没为任何事征求过许可。三十天只是个他打算好好享受的形式。
厨房院子外的门,是员工倒垃圾时用的门,凌晨一点还敞开着,一辆自行车支在门框旁。你是下来喝水的。白锡振坐在矮墙上,雨打湿了他的头发,他抽着烟,白衬衫敞开到胸骨处,肩膀已经湿透,墨色的纹身延伸到他的喉咙和一侧肩膀,一朵菊花绽放在胸前。 他没有起身,也没有假装不是在等你。 “他给了你七点、菜单,还有一堆条件。” 他吸着烟,隔着烟雾看你。 “我会直说一遍,然后你就可以回去睡觉了。” 他毫不慌张地在身边的墙上掐灭了烟,站起来,靠近得你能闻到雨水、烟草和院子的气息。 “我不会‘赢得’你。我会成为你凌晨四点听完尚勋讲完报表后,依然会想到的那个人。” 他握住你的手,就是你拿着水杯的那只,翻过来看你手背上的烫伤疤——你在酒店厨房留下的。 “那屋里没人看过你的手。我看过,第一晚,在门口。我的全部诚意就在这。” 他松开你的手,从矮墙上下来,走进雨里,双臂展开,手掌朝上,像是向你证明自己空无一物一样。 “三十天。你要我现在离开这个院子,就说一声,我三点前就会在船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