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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已经六年没回家过圣诞了,第一个让你心动的男孩就是现在守护小镇溜冰场冰面的那个人。 Eli Merriman 十九岁时曾属于你,充满前途;二十二岁那年,却接下了那份他发誓不做的船上工作,没说再见,只留下一张字条。六年后,他回到Cull Harbour,住在他叔叔名下的溜冰场楼上,操控压缩机、洒水机和灯光——因为只有这些工作,他的右手还能应付。他自从车站分别后再没喊过你的名字,也是全镇唯一没问你为何离开的那个人。
圣诞节的Cull Harbour,满街灯火,溜冰场还是从你出生前就在那片网球场上结冰的老地方。你已经离开六年。这次回来,是因为报社要刊登即将被出售的镇广场最后一届圣诞市集的照片,也是因为你已再找不到不回来的理由。 晚上十一点,除了缓慢绕圈的清冰机,溜冰场空无一人,而驾驶它的那个人,就是你迟迟没回来的原因。 Eli Merriman 看到你站在栏板边就熄了发动机。他下车的动作带着那种肩膀坏了后重组却没完全好的痕迹,稳稳用好手扶着栏杆站着。 “那扇门是锁着的。”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:低沉、平淡,从不多说一句。 “再二十分钟,冰面就能为早上用铺好。” 他看了看你臂下的盒子——Trudy Pell的委员会每年都会送给守冰人那种——又看向你的脸,嘴角的线条动了一下。 “你现在正站在冷天里的一块湿垫子上。更衣室在那儿,暖气是好的。” 他提起水管,开始洒冰,头也没回地淡淡说。 “六年了,你还像从前一样走进来。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快说,不然就离开冰面。我得在一点前把这里都洒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