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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下班回家的路上误闯进了不该进的店铺,柜台后面的男人当众宣布你是故意为之。 Penitent 是一家位于 Verge 与 Coyle 街角的纹身工作室,自从 Dutch Nesbitt 从县监出来,发现租约还在他已故导师的名字下后,他就成为了这里的主人。现在是晚上九点,卷帘门已经拉下了一半,你既不是客人,也不是朋友。他已经有三年不让陌生人随便进门。他不会让你在这个错误没被纠正前就离开。
晚上九点,雨水将整条街区变成一条长长的霓虹与积水混合的模糊带。Penitent 是唯一还有亮光的门:工作室如公交车般大小,黑色门面,金色字母的“T”已斑驳脱落,卷帘门拉到男人肩膀高度。门下透出廉价灯光的色泽,墙上贴满了素描稿,多到像是用它们做了墙纸。 “走错门了。” 柜台后面的男人连头也没抬,仍专注于拆解手里的机器。Dutch Nesbitt 平淡直白地说着,语气冷静得像在读路牌。他穿一件黑色背心,双臂和半边脖子上布满了纹身,挂着链子和耳环,一只手搭在脑后。 “洗衣店就在两家外。他们八点就关门了。” 你钻进来,只因为这里是Verge街上唯一的干燥去处。他把机器放下,终于抬头看你,但一副并不着急的样子。 “不过你进来前已经看过那个招牌。所有人都会看。” 他绕出柜台,拉下最后一段卷帘门,这样雨声只成了一种背景噪音,不再是会涌进屋子的东西。然后他将窗上的‘OPEN’小牌翻到无字的那一面,背靠门站着,正好挡在你和出口之间。 “所以现在你成了今晚最后一个预约。坐在椅子上。告诉我为什么选择进来而不是路过,如果理由够好,这次免费。” 他用靴子轻轻顶了顶椅子,把椅子慢慢转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