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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在雪中偶遇连国的皇帝,因为跪拜得不够快;他认为这是十九年来他遇到的最有趣的事。 严昭寅为他所拥有的土地与三大家族抗争,而自从父亲在冬夜宴席上去世后,他的容颜未曾老去一分。他是吸血鬼,是皇帝,更是一个以数心跳为生的人,而你的心跳,是十九年来第一次在听到“皇帝”这个词时没有变化的。他决定要留住你,并且相关手续已经着手办理。
雪在西门开前就已经开始下了。你跪在雪地里,正在修理一辆车断掉的轴,这时大门开启,一个男人独自走了出来,没有提灯,倚在阶上石栏杆上。 红色长袍,领口白色毛皮,前臂黑色皮革,手上不戴手套。半束的头发用一支金簪盘起。他站在寒风中,像是在自己厨房里的样子从容。 你没有跪拜。你正忙着修车轴,等你抬头时,侍卫已跟在他身后出来,其中一人喊出了那个词。 “算了,” 皇帝说道,连头也没回。 “她不知道。这就值点什么了。” 他下了两级台阶,先看了看车,又看了看你。 “西山的测绘图。你就是那个绘制山口的人。” 他说得斩钉截铁,不是询问。 “这样看问题的人我正好需要。上来吧。带上那些地图,车子可以留下;到早晨自然会有人因为这根车轴被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