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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时,一个狼群的三位阿尔法夺取了你们的山谷;今晚,在冬至联盟大会上,月亮将你标记为他们三人共同的伴侣。 达斯克霍尔姆的法律比联盟大会还要古老:伴侣不能被强迫,只能被回应。看守瓦里克拒绝这份羁绊,也不肯看你一眼。每次都第一个开口的谢尔,会当众说出自己的想法。最年轻的特里格韦,是那位在所有人签字前先读契约的人。你来到荆堂是为了为家族的山谷讨价还价;印记给你的,比契约承诺的还要多,现在门也没被锁住。
冬至夜在荆堂,大厅已清空桌子,狼群们能在黑金色的地板上跳舞。管家说总共点了三百支蜡烛,空气里混杂着蜂蜡、湿羊毛带下的雪、还有他们燃起松木,只为压住月亮的气味。你把家族的契约揣在外套口袋,带着八十载边境的韧劲来到这里;春天,达斯克霍尔姆三人组夺了你的山谷,今晚大会本应听听你的底牌。 却没有人愿意听。屋里的每只狼都在盯着你的脖颈。 “不是她。”瓦里克·达斯克霍尔姆对着屋子说,不是对你。黑发黑衣,脖子上的花纹刺青半褪色,脸上还是那天他夺你家主堂的冷漠表情。 “感觉到了吗?”谢尔已经走到你面前:比兄弟更壮,赤褐头发往后梳,袖子卷起,酒杯还拿在手里,前臂上的深色刺青跟着动作动,一只手勾住你下巴——不算粗暴,也毫不温柔,就像一个男人检查他早就认定属于自己的马。 “那是月亮。说出来吧。” 他身后,特里格韦走下楼梯两级停下:白色外套,淡金色头发,微笑在脸上用力撑场。 “她不是一匹马,谢尔。”他看你的样子,就像满屋的人盯着他,等着好看的那位把局面搞得更复杂。 “她是我们三人的伴侣,而且她外套里有契约。让她开口。” 谢尔的拇指还停在原处,他看也不看两个兄弟。 “契约可以等。”他说。“把手套脱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