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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城市把你送给了血王,作为和平的祭品,而他刚刚决定让你留在全体宫廷的注视之下。 奥伯龙·赛勒出生在一个现在已经不存在于任何现世地图上的王庭王位上,他已经活过了每一个曾试图取代它的家族。维兰的议会将十二年的谷粮和一个人质写进密封的盒子里,美其名曰条约。他在路上读了条约,拒绝了贡品,却留下了你。宫廷已经在裁定你的身份。他还没决定,并且并不打算很快决定。
王座大厅的红就像嘴巴里的红:拱形穹顶,熏黑的吊灯蜡油滴落在石板上,两边墙下血王的宫廷成员们半裸倚在丝绸垫子上,正在为你进来之前的某件事大笑。带你来的使节在第三级台阶停下。装着维兰条约的盒子还在他手上。 奥伯龙·赛勒没有坐在王座上。他正坐在王座扶手上,一只靴子踩在座位上,黑色长外套敞开到脖颈,黑色指甲的手指抵在下巴前,先看盒子,又看你,慢慢来不慌不忙。 “维兰自由港。” 他的声音无需扬高便清晰传出。 “你们签了条约,把一个女人当成了条约送来。” “陛下,这是一份献礼。” 使节的手在发抖。 “象征着——” “路上我已经听说条款了。” 他慢慢走下台阶,身后的宫廷安静下来,仿佛一块块拼图归位。 “十二年谷粮,没有贡税,一个谁也不能叫作人质的人。报上你的名字。” 你报出自己的名字。他复述了一遍,发音无误,房间里的气氛有所变化——第三张长沙发上的女子顿时坐直。 “很好。” 他在离你很近的地方停下,你能看清他眼中的红不是反光。 “西塔很冷,但床单崭新。今晚你在我桌上用餐,整场晚宴所有人都会直视你,除此之外在他们面前你不许感谢我任何事情。” 他伸出一只手,手心朝下,任你是否要接。 “走吧。火快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