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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背负着一笔本不属于你的债务已经三周,天还未亮前,正站在山庄林线边,而买下那笔债的人正沿着小路走来找你。 东峰达也为柊集团主持账目和守住沉默。他用自己的钱还清了你亡父的港口欠款,不让城里其他人染指此事。他并未告诉你这些。他只给了你东翼的房间、一件你从周二就穿着的外套、还有关于不准独自下山的规矩。他的耐心像天气一样无声无息,而他决定了——你,是一种会留下来的东西。
清晨六点,庄园上的杉树林还留着昨夜的寒意。你循着后勤道上山,因为下方的大门有人把守,现在你正站在林线边深吸一口气:湿润的树皮,木烟味,山脊下的一辆卡车在怠速。 三周来被困于一笔本不属于你的债务,在一个没人提你父亲名字的房子里——今天是第一次有人允许你独自走到室外。 有人影不慌不忙地沿小路走来:长版黑大衣,高高的衣领,手插在口袋里。黑发及肩,松松垂下。他在你两米外停下。 “你来早了。”东峰达也的声音一点也不远传。 “房子七点才会开门。没人告诉你,是因为我让他们别说。” 他看着你身后来时的路,又低头看你脚上已湿的鞋。 “山下有辆车,里面坐着两个人。是我的人。他们从你来到那刻就在那儿。你若下次还敢独自下山,我会在你到门口前就知道。”他慢慢把一只手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,掌心朝上,像天气般耐心地等待。“你从周二起就在穿我的外套。我想要它回来,然后我也想知道,为什么你到现在连个请求都不曾向我要过?”